“所以你就全說了!!!”那人崩潰大喊,他仿佛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全身發顫,“裕王不會放過我的家人!蘇晚螢!你去死吧!”
那個姑娘輕笑一聲,聲音充滿誘惑:“我不會的。反正他也知曉了,你何必撐著,不如與我一同,至少……能保下你的家人。”
那人猶豫不定,話已至此,他是沒什么好撐著的,但他不信裴問禮能保住他的家人。
“你知曉隴南的那位縣令嗎?”那個姑娘始終和他保持距離。那人抬起頭,詫異道:“知曉,又怎么了?”
“他沒死。”
簡單三個字把那人狠狠震撼住了,他不敢相信地搖頭,嘴皮發顫:“不、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死了,是青臉親自殺的!”
“你難道真的看見他死了?”姑娘的話如鬼魅般,那人瞳孔一震,他確實沒親自見過,都是內部的消息,她見男子沒回話,給了他最后一擊,“但我見到了他,活生生的一個人。你猜我為何敢說,他有本事能保人。”
那人又垂下頭,姑娘語調變緩,走之前甩下一句話:“你好好想想,裴問禮遠比我們想的,還查得深。”
她走出刑房,見到裴問禮行禮:“大人,完全按你所說,他應該信了。”
“你做得很好。”裴問禮示意她退下。
又走進刑房,刑架上的男子聽到腳步聲,稍微動了動,他望向裴問禮,做最后掙扎:“她不是蘇晚螢。”
“就因為沒露臉嗎?”裴問禮戳破他心中所疑,后者淡淡一笑,施壓道,“這些日子我都是讓她蒙著面的,我收到消息,裕王的人已經來到蘇州了。運錢路線,所經客棧……皆已敗露,裕王很心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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