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問禮怔住,他知道皇帝打得什么算盤了。
讓封長訣去南蠻之地參戰,再給封長訣亂安罪名。
勾結山賊土匪,又或者是戰死南蠻。
皇帝一句話的事。
裴問禮咬緊后槽牙,他就不能放過封長訣么?就非得利用封長訣去拆解封家。
“陛下,涼州隴南一行中也包括封長訣?!迸釂柖Y忍不住說出口。
皇帝微微瞇起雙眼,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仿佛隱藏著無盡的陰謀和算計。
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威懾力:“這更好不過,他在為朕辦事,全心全意地信任著朕?!?br>
“怎么,裴愛卿,還想保人?”
裴問禮不作聲,皇帝要動封家,怎會留封長訣一棵獨苗。
“還是說,封長訣留下也能和喬家長公子那般有用,他留下只能是個禍害?!被实埏L輕云淡地說出口。
裴問禮只覺得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上氣,面對皇帝的威壓,他無能為力,只有懇求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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