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姜鶴一干的。”
裴問禮一猜就準,走進庭院,看見姜鶴一束著長發,一身喜慶的桃紅,叉腰指揮家仆干活,庭院中央甚至放了棵大的招財樹,枝干上掛著小福袋。
“喲,表弟,回來了啊,怎么不遣人跟我說一聲,我好派人來接你。”姜鶴一笑著伸手過去,想勾住裴問禮的脖子,被裴問禮不露聲色地躲開。
“你家還是我家?”裴問禮淡淡地回了他一眼。
姜鶴一干笑幾聲:“哎,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裴問禮:“……”
“哦對,姨父姨母快到京都了,他們走水路上來的。”姜鶴一提醒裴問禮,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裴問禮的神色,“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別和他們起口角,都開心點。”
裴問禮沒有回話,他徑直越過姜鶴一,點頭道:“我知道。”
金保憂心忡忡地看了眼裴問禮的背影,總覺得口角是免不了的。
金保被裴家吩咐著跟裴問禮一起去京都任職,只不過是借著保護的名義,時不時提醒他江南裴家,讓他不要忘了姓氏。
這也是為何裴問禮更想帶著千百出去的原因,他和大人起了隔閡,也就相當于大人和裴家起了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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