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看得裴問禮喉結滾了滾,大冬天的身上燥熱。
閉上眼,那只手就抓著酒壺垂在床邊。裴問禮拿過酒壺,放在桌上。
他做完一切,鬼使神差地在床邊坐下。看著他紅彤彤的臉,裴問禮沒忍住伸手碰了碰,觸感很好,但有些干燥、發燙。
仿佛熱意轉移到他的手指上,如一股熱流在體內四散開來。
“封長訣,你睡著了嗎?”
躺在床上的人沒有回答他,裴問禮手指拂過他額上的碎發,捫心自問:“為何我如此在意你呢?”
裴問禮本不用來隴西一趟,但是聽到封長訣跑來隴西,想到路上跟著隨時刺殺他的匈奴人,就坐不住。
那時冬獵,聽聞封長訣遇刺,他也慌了神。
想不出個所以然,裴問禮索性狡黠笑笑:“你說的隨意,別耍賴。”
他脫下裘衣掛在一邊,解開發帶,輕輕挪過封長訣霸占的手,躺在他旁邊,披上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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