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跑得比兔子還快，廂房門立刻關(guān)上。

        “就走了？”封長訣腦袋一轉(zhuǎn)，恍然大悟，“他是那個‘農(nóng)客’！我說呢，醉酒娶男妻傳得如此快，原來是親眼目睹！”

        樓下清雅樂聲重新響起，仿佛胡班奏的一出是鏡花水月，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你剛才想說什么？”裴問禮問他，隔這么久封長訣也不想再提了。

        “我想說，我沒迷上那名胡姬。”封長訣伸伸懶腰，走回包廂，坐下喝茶。

        裴問禮含笑走在他后面，關(guān)上廂門，茶香清芬。他坐回封長訣對面，對方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兒，裴問禮故意挑逗：“嗯，你沒迷上，畢竟你喜歡我這樣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封長訣：“……”夠了，這茶沒法喝。

        暮色漸濃，戲班子落腳在街道一個雜院子，馱著包袱的馬匹被牽在角落，粗略看院子擺放的是一些樂器，細(xì)看會發(fā)覺，胡班的人腰上大多別著把短彎刀。

        那名艷麗的胡姬靠在木架上，手上拋著今日賺來的錢袋，時不時望向院門，像是在等人。

        “海日古，扎那什么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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