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離京都有點遠,封長訣在邊疆常聽一些戍衛說起,江南的煙雨畫橋,那邊的天青色雨蒙蒙,青石巷、烏青檐……連那邊的人兒都是水。
“你是江南人,哎,我問你,那邊的姑娘是不是水靈靈的?”封長訣興致盎然,撐著腦袋問他。
裴問禮嘴角微抿,低頭泡茶,語調平和:“你就知道問姑娘。”
封長訣向后仰靠,雙臂撐著,百無聊賴道:“我也不想啊,不然你變成姑娘,讓我娶了你去,這樣我就不用愁了。”
“接著夢吧。”
“你說你長這么好看,為何不是個姑娘呢?”
“怪我?”
“……豈敢。”
喝茶喝得好好的,聽到樓下曲調一變,極具西域風情,卻悲涼惆悵,似泠泠冷泉流,凍人骨髓。聞樂聲,封長訣一剎那站起身,沖到欄桿前往下望去。
簾幕拉起,只見一支胡人樂隊在牡丹舞臺上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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