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可以嗎?”
厘淼濃密卷翹的眼睫簌簌地抖動,他喃喃地說:“哼,你這種時候還問,那我要是說不行的話,你就不要了?”
“聽淼淼的話。”裴淮闔上眼睫,溫柔地啄吻厘淼的后頸。
厘淼被蹭得微癢,他忍不住輕笑一聲:“我怎么有點點不信呢。”
“我試試。”厘淼輕咳一聲,說:“那今天不行哦。”
裴淮看向厘淼的眼神透著滿滿的神情和寵溺,聽到他的話,無奈地笑了一聲。
他的聲音沙啞至極,拍拍厘淼的屁股,“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洗完澡了,可以先出去了。”
“不要,我不出去。”厘淼哼了一聲。
“又不行,又不出去,折磨我呢?”裴淮張唇輕咬了一下厘淼軟乎乎的臉蛋。
“淼淼果然就是一只壞貓貓,誒,不過我已經(jīng)成了壞貓貓的仆人了,跑也跑不掉了。”裴淮唉聲嘆氣地搖了搖頭。
厘淼忍不住呵呵笑出聲,身子都笑得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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