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時,裴淮還有意無意地舔了下厘淼的嘴唇。
被放過后,厘淼手指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他被親得渾身發(fā)軟,雪白的臉頰氤氳開緋紅。
很舒服,但也好可怕,厘淼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睛紅得像兔子,還以為自己要被吃干抹凈了。
“這樣,才叫接吻。”裴淮的嗓音沙啞到極致,眼睛里的欲念并沒有消散,反而愈發(fā)濃稠。
“是不是很舒服?”裴淮問。
厘淼發(fā)呆了好幾秒鐘,才想起回答,不知為何,他不想承認,他被吻得很舒服。
厘淼緊咬住泛著水光的嘴唇,逃避似的說:“不……舒服。”
聽聞,裴淮輕笑一聲,并沒有直接拆穿小貓在說謊。
“不舒服的話,那頂著我的是什么?”裴淮輕挑眉梢,不緊不慢地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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