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厘淼你看他,作為好兄弟我多關心兩句還被說,嗚嗚嗚,天不公啊。”
“別傷心,是裴淮錯怪了你。”厘淼坐在最邊上,擠過裴淮位置的空隙,抬手拍拍梁熠軒和肩膀,讓他別傷心,說待會兒中午請梁熠軒和李航吃飯,謝謝他們幫他帶書。
“厘淼,你真好,我太感動了。”梁熠軒水汪汪的狗狗眼眼巴巴地看著厘淼。
厘淼笑了笑:“沒事啦~”
坐在他倆中間被徹底無視的裴淮:“……”
本來還想說點什么。
一垂眸,厘淼精致昳麗的五官在他眼前晃動。
感受到厘淼壓在他身前、腿上時那份重量和體溫,裴淮唇角抿了抿,沒有說話。
厘淼身上的味道也逐漸蔓延擴散開,是昨晚住的酒店自備的玫瑰花香味。
和厘淼身上平時的味道并不同。
馥郁的花香,令裴淮有種飄飄然的暈眩,他身上的味道和厘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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