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摸多久才會膩啊?!崩屙敌÷晢?。
“不知道,不會膩?!迸峄磫÷暤馈?br>
“不能不膩,你不膩我就要被你一直摸尾巴。”厘淼嘟囔著。
“不用一直,可以分成很多次,這次沒摸夠的話,淼淼下次再讓我摸尾巴就好。”裴淮嗓音格外啞,他垂眸看著靠在他懷中的厘淼,少年臉蛋通紅,也不知道是在忍受尾巴被摸的不適感,還是害羞了。
“為什么要叫我淼淼,不是我變回貓貓才那樣叫嗎?”每當(dāng)裴淮叫他淼淼,厘淼的耳朵就好燙好燙。
“不管有沒有變回去,只要我們關(guān)系好的話,我就可以叫你淼淼呀,淼淼這個名字很可愛對不對。”裴淮誘哄道。
“是這樣沒錯?!崩屙弟浡暤?,“那你喜歡叫我淼淼的話,就這樣叫吧?!?br>
“嗯?!迸峄葱χ鴳?yīng)聲。
隨著尾巴和耳朵一直被變著力道揉,厘淼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
“不對呀,我的發(fā)情.期在剛才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厘淼精致的眉眼帶著驚慌,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又開始了,濕潤的琥珀色眼眸委屈地看著裴淮。
只穿了浴袍,厘淼坐在裴淮腿上,一有變化就很容易被裴淮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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