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往前面坐一些,你身上的香味有點濃。”
“……嗯?”厘淼歪著頭,眼里滿是迷惑,抬起手臂嗅嗅,沒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呀,最多只殘留著沐浴露的味道。
“好吧。”不管怎么樣,裴淮都這么說了,厘淼只能往前面挪動,坐在裴淮膝蓋附近。
不過厘淼還是不解。
裴淮的發情期突然來了。
難道不是應該希望他離得更近一些嗎?
就像他發情期來了時,蹭蹭裴淮會更舒服,怎么裴淮和他的情況反著來的呀。
厘淼本來就不是特別聰明的貓貓頭都要被整蒙了。
最后一次厘淼確認,用手指打字問:【確定不用我靠你更近一點兒,你會更舒服一些嗎?】
“不用。”裴淮喉結輕滾,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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