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尾巴毛實在是太多了,他是長毛貓,毛量可是短毛貓的好幾倍。
要把尾巴吹干吹透,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推開門,厘淼套著寬松的浴袍站在裴淮面前。
淺栗色的頭發半干,鎖骨雪白的肌膚還有幾滴剔透的水珠。
站在那里,厘淼顯得很乖很可愛。
裴淮微微愣了下,沒忍住抬手揉揉厘淼的頭頂:“嗯,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嗯嗯嗯,今晚還要謝謝你照顧我。”厘淼雖然斷了片,但隱約還記得被顛簸得胃疼的感覺,來酒店肯定是裴淮背著他來。
“沒什么,只是下次不要再喝那么多了,你告訴我能喝酒時,我以為你酒量很好。”裴淮修長的手指掐了掐厘淼的臉蛋。
厘淼捂住被掐過的泛紅的臉蛋,嘟嘟囔囔:“能喝呀,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
“現在就知道了,只能喝幾瓶啤的。”裴淮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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