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淼對這種僅碰一下,就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樂極其陌生。
側身,長腿夾緊薄被想要得到撫.慰,卻壓根學不會。
“沒有藥。”厘淼張開干燥起皮的嘴唇呢喃。
哥哥說第二顆藥,最早也只能在第一顆藥服下一周后才能吃。
這才過去四天。
厘淼暈乎乎的大腦又跳出來一個念頭——
有藥,藥就在對面。
***
裴淮是被床上的動靜吵醒的。
他睜開眼靜靜地看著,但環境漆黑,隱約的輪廓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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