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操場的路上,厘淼總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什么事。
他站在陰涼的地方,頭頂樹葉層層疊疊,葉子縫隙透過的光斑落在少年的眼睫上。
見厘淼突然停下。
裴淮他們三人扭頭問怎么了。
厘淼只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事,可惜想破腦袋也沒記起來,自我安慰應該不是什么大事,搖搖頭,便跳過這件事。
直到軍訓到下午三點時。
厘淼才想起被他遺忘的事。
他忘記聽哥哥的話涂防曬了。
皮膚本就白皙細膩,被烈日直直地照射那么久,通紅一片。
整張臉連著鎖骨,還有裸露在短袖外的手臂,都非常紅,紅得不正常,還隱隱有些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