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的傷口是羊脂白玉面上的瑕疵。
“啊……”厘淼不知道該怎么回了。
既然裴淮都不覺得有什么的話。
厘淼嘟囔道:“那、那你都不介意的話,就麻煩你幫我處傷口了。”
“嗯。”裴淮放下厘淼的腳踝。
因為軍訓容易受傷,宿舍里有備碘伏和酒精。
裴淮用棉簽涂碘伏,給厘淼的腳趾消毒。
厘淼嘶了聲,一點點疼,不過是能忍住的程度。
“先不用創口貼,就這樣露著,等梁熠軒回來再涂點藥膏。”
“好,都聽你的。”厘淼想著裴淮又是背他回來又是不嫌棄給他涂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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