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厘淼非常贊同。
他就是貓貓,頭發就是貓貓頭的毛毛,怎么就不一樣了。
裴淮一點兒都不清楚就在亂說。
為了證明自己,厘淼拍開梁熠軒的手,主動走向裴淮,俯身低著頭。
“不信你可以摸一下看看?”厘淼說。
裴淮看著低著頭的少年,很是懷疑對方的腦回路,和梁熠軒瞎鬧什么。
他就算只在小時候擼過貓,還就那么一兩次,也能肯定,摸人頭發和擼貓的手感肯定不一樣,都不是一個品種。
裴淮思考的這幾秒里,厘淼以為他還在猶豫。
干脆扒拉著裴淮的手腕,主動帶著裴淮擼自己。
裴淮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掌心就落到了柔軟又蓬松發絲上,像揉云朵,現在撫摸羽毛,舒服到不可思議。
和記憶中擼貓貓頭的感覺……似乎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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