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共主關心,不谷年歲雖大,壯志卻不b年輕人差。」皋王嗤笑回道。
大家各分位置入座,國母率先發言:「承蒙共主與東伯蒞臨敝處,不周地小,無珍饈招待,還望見諒。」
「聽聞國母C勞多病,還得出來主事,不谷看了實在萬般不舍。」皋王撫須,睖著公子閎,「若讓JiNg明能g的公子早些上位,國母也能早點過些好日子,含飴弄孫豈不樂乎。」
公子閎眉粗臉闊,虯髯相雜,一副勇夫之相。他不懷好意地望向哥哥。
風王沒想到皋王一上場就拿不周侯位作題,他食指點著白玉桌面,不甘示弱地說:「東伯此言甚好,不周位處大河地沖,侯位懸置實乃大河不幸,的確需要溫文有才的好君侯鎮定領民。」
「不愧是風王,見解果然卓越。現下侯位懸儼二年,扶立新君正是當務之急。」皋王輕拍玉幾,露出笑道:「不周擺蕩,如何談征伐狁方之事。」
不周國母同時向兩王作揖,道:「恕老婦無禮。狁方兵強馬壯,人善騎S,殺人如鬼,去年一役好不容易求來和平,何苦再戰?」
國母不喜歡皋王強yg涉的態度,她心傾風王,但礙於皋王身分,不得不同意在靈桑臺開會。更何況風王無異議,那身為小國國母便無置喙余地。
「是啊,東伯,犧牲這麼多將士,不就為了換取安定而已。」風王盯著皋王。
「風王此言詫矣!」皋王忽然聲厚如磬,他指著對岸山脈,「怒yAn本為我先民開拓之地,卻被狁方占去,他們在那里滋長生養,不時渡過大河劫掠,此仇孰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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