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幾種少見的花,雖然可能不到你見過的百分之一,但希望你會喜歡吧。」
他輕輕放下手里的花籃,指著其中幾株概略說一下它們的來源。
顏希看著他的背影,還有那五彩繽紛的花籃,各種顏sE參雜在一起卻不顯雜亂,層層疊疊錯落有致,拱衛著一朵純白的花。
顏希想道:「在這里的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吧。」珍重的人離世想必會很難過吧,顏希的嘴角垂了下來,覺得難受的同時,不由得想像是什麼樣的人跟他埋在同一棵樹下。
「你總在旅行,還說要再去南美洲看鹽湖呢,明明去過很多次了。你會說看多少次都不夠,現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挺好的。爸這次不知道會不會跟你去。你們也很久沒見了,多跟他說幾次,他總會心軟的。其實也不用我說這些,你總是很了解他。」他把一些歪斜的花朵扶正,直起身看向前方的落羽松。
原來是他的母親,顏希了然,同時也想到自己的媽媽。
「我會管好黎悠悠的,其實他能照顧好自己的。昨天讓他來送你一程,他做得很好不是嗎?你大概聽到他的抱怨了,我也就不再說你。」他又說了一些關於家人的事,最後還是抱怨了一下母親的不著調。
「嗯?」顏希突然抬頭,總覺得哪里不太對。顏希想起上午那人,兩人確實長得相似,只是X格差距很大,讓人不會把他們聯想成兄弟,但現在聽起來他大概就是黎靖程的弟弟。
他把顏希當成自己的母親,一路送他到這里。
下午他的哥哥又來這里送別。
他們都以為他們的母親埋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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