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那狐朋狗友就將崔幃之剛才寫的那張只有兩個字的狗爬字拜帖丟了出來,一邊丟到喬云裳腳邊一邊縱情取笑道:
“你看看,他寫的夠有誠意沒有。”
喬云裳:“.........”
他拾起地上的宣紙,看著上面只寫了兩個字的拜帖,沉默片刻,低頭看著抱著他腿不放的崔幃之,確認(rèn)般道:“這你寫的拜帖?”
“嗯........”崔幃之瞳孔渙散,本想承認(rèn),但看著喬云裳清冷的眼睛,忽然又羞恥起來了,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將臉埋進(jìn)喬云裳的裙擺,逃避似的:
“不是我,不是我!”
喬云裳:“........”
一旁的狐朋狗友看著崔幃之在心上人面前狼狽的模樣,已然笑的捧腹,有些人甚至站都站不住了,直接坐在臺階上大笑,氣都喘不上來。
崔幃之從來不因為自己沒有文化而羞恥過,總覺得靠自己的家世可以在京城橫著走,所以一直很自信,但重生之后,隱隱也察覺出些許無力,第一次因為沒文化不會寫拜帖,而忽然感受到一種名為自尊心的東西受到了傷害。
這種感覺不太好受,崔幃之胃里翻騰,忽然捂著肚子,在喬云裳面前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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