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狐朋狗友們見他終日郁郁不樂,心中都知道他對太子太傅家的嫡雙、那個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喬云裳一見鐘情了。
但是他們不覺得喬云裳能看上崔幃之,畢竟崔幃之除了家世,當真沒有一點能配得上喬云裳的。
不過他們拿崔幃之逗樂子逗慣了,豈能輕易放過這個找樂子的機會,于是就在催幃之幾杯酒下肚,漸漸有些醉了的時候,慫恿他給太子太傅家里寫拜帖,親自登門去見喬云裳。
崔幃之腦子也不太清醒了,聞言也覺得有道理,便叫人拿來紙墨,醉醺醺地說要寫拜帖。
紙筆很快就被拿了上來,崔幃之食指和中指夾著毛筆,像是剛學會寫字的孩童,對著宣紙,愣了半天,都沒能落下一個字。
一旁的朋友們興致上來了,紛紛起哄讓他寫,崔幃之憋了半天,才顫顫巍巍地落下一個字:
“送呈........”
他臉頰漲紅,最后一個呈字寫的七扭八歪,最后在眾人戲謔地注視里,猛地站了起來,將桌子上的一壇酒飲下,撒的衣領上哪里都是,豪氣干云,擲下酒壇,伴隨著破裂的響聲響起的,還有他理直氣壯的四個字:
“我,我不會寫!”
他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人登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連崔幃之自己的小廝都覺得丟臉,尷尬地用掌心覆面,小碎步往旁邊走了幾步,試圖和酒囊飯袋崔幃之拉開距離。
震耳欲聾的笑聲在崔幃之耳邊響起,他聽著耳邊人的嘲笑,怔怔地站在椅子上,從二樓往下看,視線剛好對上拿著花燈從門外經過的喬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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