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宴,你怕是真的吃醉酒了。”
崔幃之才不管他們,自顧自把周遭的人都趕走后,才撓了撓頭,走到喬云裳和姜乞兒面前,搖搖晃晃地行禮,顯然酒還沒醒,行禮的動作異常不協調,但彎腰的幅度很大:
“娘子,姜公子,今日是我冒犯了。”
他拱手彎腰,一邊含糊道歉:
“對不起。”
姜乞兒白他一眼,拉了拉喬云裳的手臂:
“云裳,我們走,別理這個登徒子。”
喬云裳被帶著順勢往前走了幾步。
被崔幃之一打攪,他們沒了逛街的興致,去前頭的成衣店添置了些許春裝,又買了花鈿和首飾,還有新的詩書拓本,便準備打道回府。
在準備登上馬車的時候,喬云裳登車的凳子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壞了,他一個踉蹌,差點從車上摔下來,好懸不知道被哪伸出的一雙手,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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