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他雖然是偶遇,但他因為年輕時恃才傲物得罪了多少高門顯貴,如今也就你忠勇侯府有能力也有心力幫他,而你崔幃之世子的身份,是能最快速幫他達到目的的人。”
喬云裳說:“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那日朱雀街,那日的羊肉泡饃,都是江錫安為了搭上你這條船,故意與你偶遇的?!?br>
他說:“你也不想想,大冷天的,他為何要去街上賣畫,然后‘偶遇’你?又何必要和你說那些話,與你這個只見了兩面的人道出在貢院的窘況?文人墨客最在意的,不就是風骨嗎?”
“還有,你覺得一個只見了一面,就能讓帝姬注意到他,并且親口下令將他送進國子監(jiān)的人,心機會淺到哪里去?”
這一連串的發(fā)問,讓崔幃之徹底傻住了。
他回想往日的種種,只覺恍惚,額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層冷汗。
他晃了晃腦袋,只覺脊背發(fā)涼,心中惶恐,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眼見崔幃之神色不對,喬云裳便走到他身邊,看著茫然無措的小狗,心有不忍,正想說些什么,卻忽然被崔幃之攔腰伸手抱住。
喬云裳:“........”
他反應過來后,指尖搭在崔幃之的肩膀上,正欲推開他,卻見崔幃之身體發(fā)顫,顯然是被嚇到了。
單純的小狗崽顯然還沒長大,竟這樣便被嚇住了。
喬云裳頓了頓,到底沒舍得推開他,片刻后,悄悄環(huán)住崔幃之的頭,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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