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云裳嗅到不對勁的氣息,下意識用薄衫攏住肩膀,強作鎮定:
“你再這樣看我,我喊人了啊。”
崔幃之雖然愛再街上調戲美人,但也知道自己此時沖動夜闖雙兒閨閣是大罪。
喬云裳此言,便是表態,若將此時戳破,就算自己名節不保,但對于崔幃之來說,何嘗不是一樁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畢竟喬云裳的父親是天子近臣,喬云裳本人便是重臣貴雙,要是被發現他對喬云裳意圖不軌,到時候刑部尚書查下來,還不一定會怎么罰他呢。
思及此,崔幃之趕緊收回自己滴溜溜轉的色迷迷的眼睛,垂下頭,看著交叉轉動的大拇指,不敢吭聲。
“........行了。”看著自己一句話崔幃之便以知曉其中利害,喬云裳就知道崔幃之這半個月在國子監沒有白呆,已不再是那個一時沖動就會闖下大禍的忠勇侯世子了:
“你此次來尋我,是受什么委屈了?”
說到這個,崔幃之就來勁了。
他猛地抬起頭,用圓潤的狗狗眼委屈巴巴地看著喬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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