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錫安才方十六,還不想這么年輕就死在崔幃之的手上,幾近窒息即將瀕死的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翻身將崔幃之按在身下,兩個人你揮拳我腳踢,就這么酣暢淋漓地在馬車里打了一陣,直到兩個人都累癱了,一個青著眼圈,一個嘴角擦傷,各躺在馬車車廂的兩邊,生無可戀。
“嘶,下手真重。”江錫安摸了摸眼睛,疼的嘴角抽抽。
“誰叫你要替我寫詩的!”崔幃之一說到這個就來氣,一骨碌坐起來,指著江錫安憤怒大叫: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小狗氣的汪汪直叫,耳朵一動一動的:
“如果沒有你,我本可以在家睡大覺斗蛐蛐,根本不需要這么早起來去國子監!”
“我還不是希望你能在太子殿下和三皇子面前好好表現下?”江錫安頓了頓,又說:
“昨天喬云裳也在,你難道想讓那副巨大的草畫出現在他面前,當著他的面丟臉嗎?”
崔幃之一開始還是那副很不服氣的模樣,但當他聽到“喬云裳”那三個字時,像是突然觸發立刻了什么開關,立刻安靜下來坐在位置上不動了。
江錫安借著車廂壁緩緩坐起來,用著商量的語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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