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錫安抬頭時見狀,眼珠一轉便已明白,跪地膝行過去,小心翼翼地握住梁玉卿的手指,在上面親了一下,瞄了一眼,見梁玉卿沒反應,又閉眼在他的掌心吻了吻。
梁玉卿神情淡淡,沒抽回手,喝完半杯茶后用掌心推了推江錫安的臉,示意他可以走了。
江錫安這才跟著崔幃之離開。
出門的時候,江錫安臉上是蓋不住的興奮和喜悅,而崔幃之則是死了爹媽一樣的悲傷和絕望,整個人像是淋濕的狗狗,連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了。
而在茶樓包廂內,梁玉卿親自俯下身,把站在一邊的喬云裳扶到座位上:
“沒嚇著你吧。”
“....沒。”喬云裳和梁玉卿相識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梁玉卿真生氣的模樣是如何的,于是搖頭:
“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讓他去國子監。”
“你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梁玉卿撫摸著右手的鐲子,感受著江錫安松手時留下的淡淡體溫:
“你待他與旁人不同,我看得出來。”
他掃了一眼喬云裳:“你不必急著辯解,你與我多年好友,我怎么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但若要當你的夫婿,也不能一直是那副草包樣子,不如比他丟到國子監磨一磨,若能磨成璞玉,我自然放心你嫁他,若自始至終都是頑石一塊,那不如撮合你和儒卿成婚。反正儒卿惦記你也惦記很久了,你嫁過來,當三皇子妃也挺好的。”
喬云裳又是害羞又是生氣:“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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