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社會毒打了近一年,已經老實了:
“后來發現權貴如同風雪,更壓肩脊,如今想要投機,也找不到門路了。”
“我這里有一份詩宴的請帖,是由太子牽頭,由國子監主辦的,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去,可以讓文宴帶你去見見世面,順便.......尋一尋伯樂。”
崔明殊見時機成熟,將請帖壓在崔幃之扒飯的手邊,
“文宴,你明日帶夢然一起去。”
“啊?我嗎?”崔幃之停下吃飯的動作,一臉茫然:
“為什么我也要去?”
“叫你去就去。”崔明殊不耐:“與其賭博喝花酒混日子,不如去陶冶心性,改一改你這偷懶不能吃苦的毛病。”
崔明殊早就看出來了,這江錫安并非池中物,若有一日能直上青云,為官作宰,那崔幃之日后與他入朝,他靠著江錫安也能勉強茍活,不站錯隊,死在政治的漩渦和斗爭中。
崔幃之不懂崔明殊的良苦用心,聞言張了張嘴,沒話說了,只能垂下頭,垂頭喪氣地繼續吃飯。
畢竟上輩子,連上了刑場,都不能影響他的食欲,何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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