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起來了!”獄卒喝道:
“等會就要砍頭了還怕什么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實點!”
崔幃之已經餓的沒有力氣了,更不像之前一樣有力氣和他們頂嘴,最后在兩名獄卒粗暴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
從來只穿金絲綢緞靴、只著蜀錦繡衣的忠勇侯府世子如今光著腳,孑然一身,只有腳上還全是發炎的傷口,每走一下都鉆心的疼,在地面上洇出淡淡的血來。
崔幃之已經被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搖搖晃晃,如同醉了,只覺從昭獄到刑場的路分外難熬。
剛走出昭獄,他眼前已經開始發黑,腳上和手上套著的枷鎖是如此的沉重,像是石頭一樣,他只覺肩膀快要壓裂了,最后沒穿鞋的大腳趾不慎撞到路邊的石頭,指甲蓋被掀飛了出去,血登時染紅了雪,崔幃之疼的一頭栽倒在地,差點昏倒。
但沒多久,他就再度被獄卒鞭打,他不得不忍著疼,再度一瘸一拐地朝刑場走去。
即便天這么冷,但刑場還是聚集了一批看熱鬧的百姓。
崔幃之被人壓跪在刑場上,勉強抬起眼看見三皇子坐在行刑官的主位上,而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則分坐在他身邊,正盯著他看。
.......我面子還挺大,值得三皇子親自盯著我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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