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寶寶是全世界最乖最聰明的小孩。”
聽到爸爸夸自己,江蘭濯臉上頹喪的神情被一點一點地清掃干凈,又恢復了那副明媚小團子的模樣。
好比容易哄著小團子睡著,江景熙抱著江蘭濯坐下,不著痕跡地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隨即對江近緣和花惜語道:“坐。”
江近緣拉著花惜語坐下,隨即仰頭道:“哥,這是你的小孩呀?”
“嗯。”江景熙沒有遮掩:“三歲零八個月了。”
“啊.......”江近緣算了算日子,那就是在江景熙失蹤的頭幾個月里,言徽就懷上江蘭濯了:
“那你沒死,為什么不回國?你失蹤兩年多也沒有消息傳來,法院宣判你死亡了。”
“........”提起幾年前的往事,江景熙眼神微變。
他似乎是不想再提,只是含糊道:“因為........出不去這里。”
他沒說時出不去這個古堡,還是出不去這個國家,總歸都差不多。
按照言徽這個狠勁兒和瘋勁兒,估計這幾年里江景熙沒少受他折磨和折騰,只不過在弟弟面前,他不好說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