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對?!苯壜勓砸叉?zhèn)定下來,正想繼續(xù)說什么,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江近緣聽到動靜,下意識上前一步,把花惜語護(hù)在了身后,警惕地看著面前緩緩打開的門。
言徽的臉逐漸出現(xiàn)在身后。
言徽穿著一漸古式漸變紅山茶色的長裙,走動是裙擺晃動,后背的長發(fā)披散,遮住了光裸的脖頸。
江蘭濯跟在他身后,小跑進(jìn)來,抱住江近緣的小腿,眼巴巴道:“爸爸。”
“蘭濯,過來?!毖曰盏溃骸八皇悄惆职帧!?br>
他叫了一聲小團(tuán)子的名字,隨即把依依不舍的小團(tuán)子從江近緣身邊抱了過來,走到椅子邊坐下。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坐下時還掃了一眼滿臉警惕的江近緣。
江近緣拉著花惜語想要走,卻被保鏢堵在了門外。
此刻,就算是一只蒼蠅,也不可能逃出這個房間,更不可能離開這個龐大猶如迷宮一般的古堡。
“你想干什么?”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那一刻,江近緣立刻轉(zhuǎn)過頭,憤怒地對言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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