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離開房間,關好燈和門,下樓的腳步聲透著門板傳來的時候,江近緣就知道,常扶嫻要去公司加班了。
江近緣把他老爸氣進了公司,他哥又不在,只有常扶嫻挑起大梁,所以加班的次數也變多了。
算好時間,等常扶嫻離開家后,江近緣才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
他快速下了床,把床單抽出來,綁上各種衣服,打上結實的結,隨即將長長的床單綁在床尾,隨即將其丟下窗戶。
從四樓往下看,看著在黑夜里晃蕩的、花花綠綠的簡易“繩子”,江近緣自己心里都在打顫,但為了不再喝中藥,為了見他那貌美如花的老婆,江近緣也是拼了。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爬山窗戶,雙手握著床單,慢慢往下爬。
深夜里還有風,吹的頭皮涼涼的,但江近緣只覺渾身的腎上腺素都在快速分泌,他熱的要命,額頭都出汗了。
好不容易爬下來,等到雙腳落地的那一刻,江近緣感覺整個人都恍惚了,踉蹌了幾步,往前走了沒幾米,又摔了一跤。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車庫,隨便選了一輛車。
他將車鑰匙插進車鑰匙孔,等到車被啟動,他才一腳油門,朝停車庫門外開去。
跑車發動機的聲音很響,很快就吸引來了管家等人,但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江近緣已經跑出去好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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