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掙扎,整個人身體都被人轉過來,后背和手腕都被人死死地扣在門上,精壯的胸膛壓了上來,讓他無法動作,溫熱而急切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臉上,伴隨著江近緣低沉沙啞的聲音,耳朵都情不自禁地開始發癢發麻:
“老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隨便調查你.......”
他一邊吻去花惜語臉上的淚珠,一邊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滾開........”唇被死死的堵住,花惜語想說的話被江近緣瘋狂地吞咽入喉,再也發不出半個字。
他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是要犯病的前兆。
最后,他終于失了力氣,沒了反抗的力氣,被吻得渾身無力,怒火和□□交纏在一起,說不出話,更無法掙扎,只能被動地被江近緣抱到島臺前,親了個天昏地暗。
水聲和喘息聲在黑夜里被不斷放大,伴隨著時鐘滴答作響的聲音,不知道吻了多久,江近緣才停下了動作。
“老婆.........”
男人溫熱的唇在花惜語的臉頰上游弋,像是個怎么推也推不開的大金毛狗狗:
“別生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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