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蘊宜得了便宜還賣乖,站在門口,道:
“我不會打擾你吧。”
邊云鷺正在彎下腰打開鞋柜,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秋蘊宜,隨即把新的拖鞋丟到他面前:
“那你現在可以滾。”
秋蘊宜才不滾,利索地穿好鞋進來了,視線不老實地在邊云鷺的房子里瞟來瞟去。
這個房子是邊云鷺自己買的,從那間陰暗狹窄的出租屋搬出來的那一天,是秋蘊宜給他買好了一大堆暖房的東西,還給他買了一大束鮮花,慶祝邊云鷺的新生——
可惜就算這樣,邊云鷺也沒有松口允許秋蘊宜進門,只客氣又疏離地說了一句謝謝。
“水在桌上,自己倒。”邊云鷺一句話把秋蘊宜的神志拉了回來,他拿著藥箱,坐在了沙發上。
秋蘊宜見狀,水也不喝了,屁顛屁顛地走過去,熟練地跪在了邊云鷺的腳邊,仰頭眼巴巴地看著邊云鷺:
“哥哥........”
屋子里只有兩個人,就算丟臉也只有秋蘊宜一個人丟臉,邊云鷺沒打算管他,隨便他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