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出唯一的一只行李箱子,將所有的衣服家當都放了進去,鍋碗瓢盆則被他舍棄了,幾乎是快速地收拾好本來就不多的東西,緊接著拉好箱子,快速奔出門。
老板和同時見他這么早就收拾好東西,臉上還神采奕奕的,毫無失業的沮喪,有些驚訝,但還未來得及問些什么,向來節儉摳門的應拭雪就坐上打好的車,迫不及待地走了。
要去見邊玉禎,他才不坐公交車呢。
在醫院陪了幾天的邊玉禎剛洗好頭洗好澡,打開浴室門,就聽到了急促的門鈴聲。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穿好浴袍,擦著頭發走出浴室,來到門前開門。
門口是風塵仆仆、目光灼灼的應拭雪。
邊玉禎將毛巾放在玄關處,挑起半邊眉毛,看著應拭雪:
“這么看著我作什么?”
“先生,好看。”應拭雪很誠實。
“好看之后呢。”邊玉禎一把把應拭雪拉進屋里,順帶關上了門,將應拭雪抵在了門上,說話時的熱氣噴在了應拭雪的臉頰上:
“知道我叫你來,是想讓你作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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