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在醫院住了三天的院,第四天實在是沒多少錢了,只能打道回府。
回到洗車店之后,應拭雪記掛著自己病了三天,沒有做事,放下東西,顧不上休息,就想換上工裝干活,卻被老板攔?。?br>
“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br>
老板看著驚愕地杵在原地、仿佛聽到了什么噩耗一般的應拭雪,無奈道:
“你經常這樣請假........別人都對你有意見,而且你的身體,確實也不太符合我們的用工條件,我不可能去招一個隨時可能暈倒發病的員工,所以..........”
“所以,我,我是被開除了,是嗎?”應拭雪不由得有些沮喪起來,不知所措,
“老板,我.........”
“這樣吧,下個月就要過年了,我給你五百塊錢,你暫時先用著。后面那個小屋子,你也可以先住,直到你找到新工作為止。”
畢竟也在這里打了三四年工,老板也不是那么絕情的人,嘆氣道:
“就這樣吧?!?br>
沒有給應拭雪緩沖的空間,應拭雪就這樣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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