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拭雪用額頭蹭了蹭邊玉禎的腰,依賴道:“那我,我不說話了。”
邊玉禎粗暴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別撒嬌。”
應拭雪低下頭,視線盡頭是邊玉禎微微鼓起的西裝褲,他眼神忽然直了。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識想要湊過去,卻被邊玉禎按著額心推開:
“病好了再說。”
他說:“再發病,看我饒不了你。”
應拭雪趕緊回過神來,輕輕點了點頭。
他點頭的樣子實在像極了一只傻兮兮的小狗,邊玉禎把他摟進懷里,惡狠狠地又親了一次:
“蠢貨。”
一個就只會勾引他的漂亮蠢貨。
應拭雪被邊玉禎親的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很乖地蜷縮在他的懷里,仰頭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邊玉禎,許久,才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個猶豫了好幾個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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