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薄的自尊心又忽然被戳中了,聞言只覺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像是有一根針,使勁兒鉆刺進心里一樣,猝不及防的疼傳來,令他白了臉,慌忙地垂下頭去,只能用吃飯掩飾臉上的尷尬和無措。
午飯畢,邊玉禎又叫服務員上了熱水,盯著應拭雪吃了藥,才讓助理開車送他回去。
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效作用,還是邊玉禎的真皮座椅是在太舒服,應拭雪靠著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車略有些顛簸,應拭雪的額頭時不時磕在窗戶上,微微的疼痛感傳來,但是他實在是太困了,因此也始終沒有睜開眼睛,一直在半夢半醒。
沒多久,他忽然感覺一只溫暖的手掌將他的頭和玻璃窗隔開,他順著力道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里。
他實在是太困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擺弄了一個好位置,舒舒服服地睡過去。
美不中足的就是睡到一半,唇忽然有些刺痛,又麻又癢。
應拭雪有些不滿,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唇,卻被人死死按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等到他清醒的時候,他已經靠在邊玉禎的肩頭上,睡了好久了。
入眼是邊玉禎手中拿著的平板電腦,上面有密密麻麻的他看不懂的英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