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板好有錢,一天到晚換不同的車來開......還天天洗車,這么愛干凈.......”
老板聞言,視線落在應拭雪的背影上,片刻后搖了搖頭,用本質拍了一下小工的頭,失笑道:
“傻子,人家那是真的想來洗車的嗎?”
他道:“他是沖著某個人來的,笨。”
而話題中心的邊玉禎的車還在洗,應拭雪怕麻煩邊玉禎,忙道:
“我,我自己可以走路去的,我其實........”
“閉嘴。”邊玉禎說。
應拭雪:“.........”
他只好閉嘴,渾身縮在邊玉禎的羊毛大衣里,一句話也不敢說。
羊毛大衣又輕薄又保暖,簡直比他里一層外一層穿的厚厚的還暖和,上面還帶著淡淡的柑橘木質香味,熏得應拭雪都有些迷糊了。
他站在路邊,微微瞇起眼睛,直到一只溫熱的掌心貼在他的額頭,輕輕撫摸。
應拭雪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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