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花惜語大幾歲,也更高更壯,這樣隨意的一摟,就讓身材纖瘦的花惜語失去平衡,踉蹌幾步栽倒進江進緣的懷里。
男人的懷抱有些燙,鼻尖縈繞的是獨屬于成熟男人的強勢氣息,木制香水味劈頭蓋臉的涌進花惜語的鼻腔,花惜語登時身體一軟,不受控制地發著抖,血液急劇上涌,連臉頰也變的潮\紅。
他意識到不對勁,猛地推開江近緣,捂著鼻子,片刻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踉踉蹌蹌地進了廁所。
他砰的一聲關上門,不顧江近緣在廁所外拍門,抖著手把書包里的東西都倒出來,因為動作太極烈顫抖,包里的眼影盒都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粉末,幾根口紅也咕嚕嚕地往四面八方滾去。
但花惜語顧不上這些,臉色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哆嗦著撿起地上的藥瓶,擰開瓶蓋將藥用力倒在掌心里,在江近緣疑惑的問話和敲門聲中,就著包里的礦泉水咽了下去。
藥混著涼水一齊進入胃里,像是給燃燒的血液潑了一碰冷水,花惜語逐漸冷靜下來。
他疲憊地坐在馬桶上,扎好的長發凌亂地散在肩膀上,他懶得再綁,將香檳金色的發帶纏在左手,隨即從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含在唇邊,隨即漫不經心地用大拇指彈開打火機蓋子,偏頭點燃了煙。
裊裊的白煙將他的眉目暈染的模糊不清,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江近緣聽到里面的動靜,但是猜不到花惜語在里面發生了什么,只能用耳朵貼著門,傻兮兮道:
“惜語,你沒事吧?”
花惜語翹著腿坐在馬桶上,指尖夾著香煙,聞言抬起頭,瞇著眼睛,緩緩吐出一口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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