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懷疑我的舍友應拭雪一直在我的牛奶里加安眠藥..........還有我的宿舍浴室里,也存在針孔攝像頭.......”
他將這幾個月的怪事一一告訴了邊云鷺,聽的電話那頭的邊云鷺眉頭緊鎖。
他一開始謹慎地沒有選擇開口,直到邊玉禎說他在秋蘊宜跳舞的排練室里找到了他丟失的唇膏之后,邊云鷺才開口道:
“搬出來住吧,玉禎。”
他說:“你這個同學,可能心理方面存在一定的問題,不能深交。”
邊玉禎遲疑道:“..........搬出來?”
“嗯。”邊云鷺說:“這個人太危險了。”
他道:“我下午去你學校,和老師協商一下,幫你換個宿舍,或者直接申請走讀。如果你不方便回家,我的出租屋離附高不算遠,你住我家也可以........總之不要再和應拭雪一起住了。”
邊玉禎猶豫了幾秒,片刻后點了點頭:
“我都聽爸爸的。”
邊云鷺“嗯”了一聲,隨即把電話掛了,掛之前還叮囑他中午不要再回宿舍,等他來了再回。
邊玉禎一一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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