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里,他不是和梁鳳卿在床上胡鬧,就是被梁鳳卿手把手簽了一大堆文件,簽到他手軟,他發起脾氣來就把筆往地上一扔,又被梁鳳卿撿起來,哄著他,騙著他,在產權轉讓和財產轉移的文件上簽下了字。
第三天的晚上,梁鳳卿半跪在地上,給姜乞兒戴上了一對他從拍賣會上拍下的妖紫色玉鐲。
“你嫁給我,洞房花燭夜的那天晚上,手上也戴著這樣一對鐲子。我當時還沒有掀開你的蓋頭,對著燭火看著你的手,就覺得你的手好美。”
梁鳳卿將玉鐲給姜乞兒戴上,隨即輕輕撫摸著姜乞兒的手,垂頭吻了吻姜乞兒的指尖,低聲道:
“其實你的手,戴鉆戒會更好看?!?br>
姜乞兒冷笑一聲:“誰要戴鉆戒。”
“嗯,我知道,你對我失去信心了?!绷壶P卿說:
“所以我會消失在你的面前,不會再出現了?!?br>
姜乞兒這下沒說話了,也沒再冷笑,只是這樣一眨不眨地看著梁鳳卿,一句話也不說。
“你今年讀完研究生,就出國讀博士吧。”梁鳳卿早就給姜乞兒安排好了一切:“我給你聯系好了m國那邊的皇家音樂學院,你拿著介紹信,去了自然會有人接你?!?br>
姜乞兒偏頭看他:
“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感動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