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命罷了。
姜乞兒已經平靜地學會承受命運帶給他的重擊。
痛苦像是海水沖擊他的身體一樣,流經他的靈魂,并且停駐不前,已經融進了姜乞兒的每一滴血液里,每一次的呼吸,都帶來刺骨的疼痛和絕望。
仰頭看見姜乞兒麻木冷靜的容貌,不同于與梁鳳卿分手時的歇斯底里,姜乞兒有些過于平靜冷淡了。
除了剛才那一潑透露了他的情緒之外,之后他對梁君卿一句多余的話都欠奉,好似在這場事件中,他是一個漠不關心、高高掛起的局外人。
梁君卿臉頰漲紅,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乞兒,囁喏道:
“那天,是我母親在我喝的酒里下了藥.......又趁我頭暈不清醒的時候,讓林雪賦送我回房間休息........”
他痛苦地皺緊眉頭,使勁兒抓著頭發,像是真的陷入了某種令他十分糾結的心理掙扎之中:
“他和我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了,我那天又喝了下了藥的酒,實在是.........”
“實在是沒忍住?”姜乞兒坐在床沿,有些好笑地看著梁君卿:
“那你現在是想怎么樣?”
他內心古井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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