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幃之見狀,膝行幾步上前,抓住了梁帝的手,垂下眼皮道:
“父皇可還有什么話想對兒臣說么?”
“景治.......不殺.........”忽而回光返照,梁帝眼角淌下濁淚,顫抖著干澀的唇,一字一句道:“景治,他是你的.........”
“兒臣知道。”
太子被廢,梁帝若再死,梁景治空有皇太孫的名號,對崔幃之來說,卻無任何威脅,故而他道:
“兒臣會抹去他的一切記憶,將其安置于一家富貴人家托養,不會要他性命。”
梁帝重重喘了一口氣:“.........你........你發誓。”
崔幃之看了一眼梁帝,隨即伸手發誓:“我梁昭卿,此生絕不會要梁景治的性命,若為此誓,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這話把跪在崔幃之身側的喬云裳都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前方,卻忽然驚訝地發現梁帝的瞳孔已經僵硬了,胸膛也不再起伏,只是這樣直直地看向前方,抓著崔幃之的手指也悄無聲息地滑落在床沿,不甘地僵硬著。
喬云裳心中一驚,看向崔幃之,卻見崔幃之起了身,彎下腰,掌心從他眼皮上方滑過,替梁帝合上了眼。
做完這件事后,他轉過身,將喬云裳從地上扶了起來,摸了摸他的臉,低聲道:
“小喬,從今往后,只要我在一天,就再無任何人能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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