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乞兒在睡夢中蹭了過來,摟住了他的脖頸,好像這個動作已經做過無數次一般。
梁鳳卿下意識伸出手,掌心落在姜乞兒的后腰上,驚覺omega的皮膚竟然是如此的細膩柔軟,連骨骼肌肉都好像是軟的,抓在手里像是水一樣,和他的完全不同。
高考過后的第一個星期日,梁鳳卿破天荒地失眠了。
他失眠了,姜乞兒倒是睡了一個好覺。
他醒來的時候梁鳳卿剛好洗了個冷水澡出來,本來就感冒,洗了個冷水澡更不舒服了,吹干頭發后往那一躺,有氣無力道:
“祖宗你今天別折騰我,我實在是不舒服?!?br>
“夫君怎么了?”姜乞兒伸出手,在梁鳳卿的手腕上把了一脈,隨即道:
“夫君這是感染風寒了?!?br>
“挪開你那爪子,把自己當中醫了?一感冒,還說的這么文雅?!绷壶P卿閉眼:
“去燒水,把我客廳桌上的感冒靈給我拿去沖了。”
“哦!”姜乞兒趕緊從床上爬下來,還沒走幾步,梁鳳卿就忽然睜開了眼睛,在床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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