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向陛下請旨的。”江錫安道。
“江夢然,你是不是被毒藥毒傻了?!”見江錫安如此固執,冥頑不靈,崔幃之都要被氣傻了,猛地站起身,怒視著江錫安:
“你現在身體怎么樣你自己不知道?!還要我讓莫太醫過來再復述一遍你的病情嗎?!”
“就是因為我知道我的身體,我才更要去,不然難不成讓我拖著這幅破爛身體在皇城內等死嗎?”面對崔幃之的怒吼,江錫安聲音依舊平靜,堅持道:
“崔幃之,朝中能用的人不多,唯有你我從國子監起便在一塊兒,最有默契,互相信任,配合最好,一旦開戰,你必上前線,你需要我在后方幫你穩定局勢.........難不成,你相信那些尸位素餐、醉心爭名逐利的文官,會盡心盡力幫你排兵布陣,監運糧草嗎?”
崔幃之啞然,一時失了言語:“.........”
他知道江錫安說得對,但他還是不愿意江錫安拖著這幅病懨懨的身子,和他一起上戰場,因此陰沉著臉,沒有出聲。
江錫安見狀,便笑道:“不必擔心。”
他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若梁國能贏,舍了我這條命又如何?”
“........行了,別還沒開打就說喪氣話。”
崔幃之沉著臉道:“你先好好養著,三餐的藥都別落下,其他的事情,我會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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