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詔書寡人確實已于三年前寫好,既已成詔,便不可朝令夕改。崔幃之,你與純瑛郡主的婚事,怕是不可不行?!?br>
崔幃之聞言,老大不樂意地連連“嘖”了幾聲,不情不愿地起身,道:
“陛下既說有詔書,不如趁現在百官在場,現場拿出來一觀,不然,不止臣心里不服,大王姬,多半也不會輕易相信?!?br>
梁帝本來想夜宴結束之后再回去寫的,聽崔幃之說現在就要,登時在心里罵了崔幃之幾百句,但又不好說自己現在拿不出來,當場打自己的臉,于是便給了心腹太監(jiān)一個眼神,讓太監(jiān)去取。
那太監(jiān)自然也知道皇帝壓根沒寫這詔書,去找肯定是找不出來的,但還是裝作找了很久的樣子,找完后急匆匆地跑過來,跪在梁帝面前哭天抹淚,說自己辦事不利,沒找到。
梁帝自然是將他罵了一頓,又不痛不癢地罰了俸祿,隨后說等晚宴結束后,讓崔幃之去御書房找他,他親自給崔幃之發(fā)詔。
崔幃之看起來很不高興,但也沒說什么,只應了一聲是。
會蘭懷寧見狀,也沒再提結親的事情,順勢坐下了。
梁鳳卿這才放下心來。
這口氣松下之后,他才想起關心一下前段時間剛和自己吵架的太子妃。
他拉不下臉去感謝姜乞兒方才的救場,只用余光偷偷瞄了姜乞兒一眼,發(fā)現姜乞兒今晚上都沒有怎么吃東西,案幾上還滿滿當當的擺著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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