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是我和乞兒上山踏青時不小心摔出來的。”
崔幃之:“...........?”
他看著擺明在撒謊逃避問題的喬云裳,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不戳穿他:
“那我給娘子上藥揉一揉,早點散腫,好不好?”
喬云裳:“...........”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就這么看著崔幃之,崔幃之也沒有什么羞恥心的——畢竟他一開始就很饞喬云裳的身子,既然有機會嘗,就一定會大吃特吃,完全不會虧待自己。
他當機立斷,把喬云裳抱起來,放到床上。
說是上藥,但半個月過去,那些淤青和痕跡也散的差不多了,崔幃之完全就是假借著上藥之名,和喬云裳行閨房夫妻魚水之樂。
喬云裳的皮膚簡直比上好的綢緞還要細膩柔滑,觸之彈潤,偶爾微微仰頭露出纖細頎長的白皙脖頸,嬌\喘微微,頭發(fā)散開,綠鬢朱顏,香溫玉軟,崔幃之看的入迷,一邊在心里感嘆,一邊舒服的頭皮發(fā)麻,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喬云裳努力克服著心中的恐懼,舒展開四肢,容納著一切,直到崔幃之在他身上逞完英雄,才閉了閉眼,用掌心替崔幃之擦了擦臉上的汗。
他不嫌棄崔幃之,崔幃之也不嫌棄他,俯下身親他,啞聲道:
“娘子怎么連汗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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