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道后,這才作罷,沒有再提廢妃之事。”
江錫安說:“也是個可憐人。”
崔幃之心下贊同,但畢竟是旁人家事,也無可奈何。
“別提太子了了,你和郡主成婚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江錫安問:“想好怎么求陛下了嗎?”
“不必求。”崔幃之笑:“和你打個賭吧,不出一個月,陛下肯定會主動下旨賜婚。”
江錫安奇道:“你有什么辦法?”
崔幃之沒細說,只是笑說事以秘成,惹得江錫安覺得對方沒把自己當兄弟,不爽地又多要了一壺梨花白,決定今晚要吃垮崔幃之。
吃完酒后兩人又喝了一會兒茶,過幾日其他國的使臣進京,還要加緊防衛,江錫安便告辭了,留崔幃之一個人。
崔幃之不愛坐馬車,更喜歡騎馬,但在鬧事疾馳可能會傷到旁人,也就沒騎馬,自己一個人沿著街慢慢走,醒醒酒。
忽然路過一家布店,想到喬云裳還有家里那個小狗崽子,崔幃之又進去將里面上好的浮光錦都買了,讓仆從帶回家去,找最好的繡娘給喬云裳裁做幾身衣裳,剩下的布料給小狗崽子隨便做個內衫裹著就算了。
結果買的太多了,仆從拿不下,崔幃之正犯難間,余光忽然看到視線盡頭的東宮,忽然想到了懷孕的姜乞兒,想了想,便走到東宮門前,拿出令牌,對站崗的衛兵道:
“我乃忠勇侯世子崔幃之,求見太子妃,煩請通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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