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豢養(yǎng)私兵的事情除了心腹之外,只有崔幃之知道,崔幃之一旦掌握充足的證據(jù),將這件事捅到梁帝面前,那即便梁帝再寵愛他和成貴妃,他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思及此,梁儒卿的面上閃過些許慌張。
但片刻后,他又想到自己把那些私兵都藏在郊外,應是暫時未被人發(fā)現(xiàn),就算崔幃之告訴梁帝,他也可以不承認,反正梁帝又沒有親眼看到那些私兵,無法石錘他造反,如果崔幃之說他在豢養(yǎng)私兵,他大可以說崔幃之是在污蔑他,到時候反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
梁儒卿想到這里,臉上幾秒鐘的震驚和恐懼很快又變成一副盈盈笑意,甚至還裝作當初不是自己主動射殺了崔幃之,主動走上前,和崔幃之、江夢然打招呼:
“江尚書,崔世子。”
江錫安見狀,停下來對梁儒卿拱手行禮,但崔幃之甚至看都不看梁儒卿一眼,更不行禮,就這樣徑直和梁儒卿擦肩而過。
梁儒卿臉上的笑容登時僵硬,意識到崔幃之竟然在無視他之后,登時臉色鐵青:“........”
江錫安也沒想到崔幃之回來之后會這么囂張,愣了愣,趕緊給梁儒卿又行了一禮,才小跑幾步,跟上崔幃之,和他并肩而行,緊張地壓低聲音問,
“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崔幃之:“我不和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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