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人?!蹦秸Z衫道:“你別問了?!?br>
崔幃之“呃”了一聲:“你雙簪盤發,又不戴面紗,洗藥草時手上也沒有守宮砂.......那個人是你丈夫?”
慕語衫盯著他:“再問我自殺了?!?br>
崔幃之:“.........行吧,那我去沐浴了?!?br>
言罷,他小心翼翼地放下雙層紅草,拿著衣服去小院沐浴了,留慕語衫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片刻后躺下,用被子遮住了臉。
第二天一早,慕語衫還沒醒,崔幃之就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去見姜乞兒。
“你想好什么說辭去送藥了嗎?”慕語衫問:
“你要向他們表露身份嗎?”
“當然不?!贝迬魃闲碌拿婢撸脦闭谧∧橆a,毫不猶豫道:
“我過幾日便要去青州,唯一放不下的人,只有我娘子。此去只是想去見一見他,確認他安好后,便即刻啟程前往青州,廣布人脈,培植根基,等三年后,我重回京城之際,便是那粱儒卿的死期。”
慕語衫想了片刻:“你這樣出去,太顯眼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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