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是他的娘子。
崔幃之總是三句話不離他娘子,好像沒了他娘子就活不成了似的,真想知道他口中的娘子到底是何風流俊秀人物,以至于讓他都這樣了始終念念不忘。
腦海中又浮現出崔幃之堅定地說自己不會尋死的模樣,慕語衫撩起裙擺,在崔幃之的身邊坐下,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剛剛去城里賣藥草,你猜我聽到了什么消息?”
崔幃之身體微微往旁邊傾,躲開慕語衫的觸碰,語氣平靜道:
“你聽到什么消息了?粱儒卿昨晚暴斃了?”
“.......”慕語衫道:“不是。”
他頓了頓,又道:“聽說太子妃姜乞兒胎像不穩,正在求千層紅草保胎。”
“太子妃姜乞兒?”因為姜乞兒是喬云裳是好朋友,上輩子也來送過自己一程,算是對自己有點恩情,崔幃之面無表情的臉上起了些許波動:“他懷孕了?胎像已經不穩到要用千層紅草了?”
在崖底修養、躲避追殺這些日子,崔幃之閑來無聊,也會翻幾本醫術。
往常酷愛斗雞走狗,不愛讀書的他,在崖底這般清凈無聊無人之地,也不得不看點書,來想方設法打法時間。
“對啊,神奇吧?”慕語衫吃瓜:“聽說他嫁個太子兩個月就懷孕三個月了,感覺太子頭上綠油油的......不過皇家就是有錢哈,找到千層紅草的賞黃金千兩,我要賣多少草藥才能賺到一千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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